第二章 映月侍妖
下一刻,苏澜的意识猛地撞回现实。
青鸾峰的草木气息与淫靡味道消失,转而化作妖皇殿的冰冷、空旷。
他重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珠如同溪流,从他的皮肤上不断滚落,浸湿了身下冰凉滑腻的床榻,还有......胯间那根因方才幻境中极致景象的刺激而半硬翘起、隐隐作痛的阳具。
一道冰冷、淡漠、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苏澜艰难地转动眼球,视线聚焦。
妖皇狱离就站在床榻边,身披一袭玄黑长袍。长袍并未完全系紧,松散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雪白深邃的乳沟。墨染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黏附在她光洁的颈侧,为她那绝美却冰冷的容颜平添几分妖异。此副模样虽然动人心魄,但苏澜却感受不到任何悸动的心弦。
她正微微垂眸,俯视着瘫软在床榻上狼狈喘息的苏澜,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欲残留,只有彻骨的冰寒与掌控一切的玩味与嘲弄。
“你的爱,可看见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言喻的魔力,将苏澜带回到方才的场合。幻境中那无数画面——夏清韵被鞭挞的呻吟、被贯穿时的惨叫、被媚毒彻底摧毁意志后的淫声浪语,如同潮水般再次淹没了他。
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几乎迸出血来,面色赤红,脖颈上青筋虬结,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一派悠闲的狱离。心中早已将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了千百遍,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狱离似乎很享受他这种极致的愤怒与无力。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足以令万物失色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这少年的道心虽已布满裂痕,却仍未彻底崩溃。
这顽强的抵抗,反而更激起了她玩弄的兴趣。
于是,她微微倾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靠近苏澜,吐气如兰,却带着冰冷的恶意:“这般眼神,倒是烈性。不过,孤倒是好奇,你这份坚持,能用到几时?”
“你可还记得,随你一同来此的人族女娃,那名叫南宫映月的少女?”
苏澜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猛地一僵,连剧烈的喘息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他太清楚狱离此刻提起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你......你想做什么?!不准你动她!”苏澜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咆哮,试图挣扎起身,却发现身体如同被掏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只能徒劳地用凶狠的目光瞪着狱离。
狱离对他这无力的威胁报以一声极轻的冷哼,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
“孤准或不准,何时轮到你这鼎炉来置喙?”
她不再给苏澜任何挣扎或咒骂的机会,纤纤玉指再次抬起,指尖幽暗光芒微闪。
那悬浮在虚空中的万欲源印再次乌光大盛!
万物再次混乱。
......
灵台内的不适感尚未完全消退,苏澜的脚下一个踉跄,已然踏在了实地上。
不同于妖皇殿的幽邃阴冷,也不同于青鸾峰顶的旷野清风。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昏暗的密林之中。参天古木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层层叠叠,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天空,只有些许斑驳破碎的光线艰难地穿透下来,在林间投下摇曳恍惚的光斑。
这里......是......
苏澜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景象,这气息,他绝不会忘记!
镇北城外,他们遭遇天狐神妃的那片迷失之林!
而就在这时,一道娇媚入骨、酥麻甜腻的女声,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悠悠然从侧前方传来:
“呵~想不到公子竟能从妾身的千梦迷神大法中脱困而出,看来公子身上的秘密不少呀!”
这声音......
苏澜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棵古老虬结的巨树下,倚着一位身姿曼妙绝伦的女子。她身着近乎透明的薄纱霓裳,雪白的肌体在纱下若隐若现,比赤裸更加诱人犯罪。容颜娇艳欲滴,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顾盼之间勾魂摄魄。
不是那天狐族的神妃,又是谁!
是这里!自己“回到”了当初与神妃交战的那一刻!
而紧接着,彻骨寒意从脊椎急速窜上!他猛地察觉到什么,霍然回头,向着记忆中的方向猛地瞧去——
果然!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那一幕与他记忆中几乎别无二致的、令人血脉贲张却又肝胆欲裂的景象,正在上演!
在那里,两具年轻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男子身材高大健壮,面容硬朗却充斥着欲望的潮红,正是那被神妃控制的廖玄!他浑身赤裸,肌肉贲张,胯下那根粗长骇人、青筋暴突的肉棒早已昂然怒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同样一丝不挂的,正是南宫映月!
那位中州皇城南宫世家的千金,玲琅美人榜上有名的绝色,此刻正如同最热情的情人般缠绕在廖玄的身上。她娇小玲珑的身躯与廖玄的高大形成鲜明对比,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林间仿佛自带柔光。那一头标志性的双马尾此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旁,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媚惑。灵动的眼眸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俏脸上布满了潮红,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张,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甜腻诱人却又毫无意识的呻吟。千梦迷神大法已经完全主宰了她的心神,将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彻底点燃、放大,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沉沦于极致欢愉中的美丽躯壳。
她的身材娇小,却拥有一对足以令无数女子艳羡的饱满酥胸,虽不及夏清韵那般惊世骇俗,却也堪称硕大丰挺、世间罕有,此刻正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顶端那两颗樱红色的蓓蕾早已硬挺凸起,如同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如满月的臀峰,线条饱满挺翘。两瓣白腻如凝脂的臀肉之间,那娇小紧窄、同样充满无穷诱惑的粉色花穴,正紧紧贴着廖玄那根硕大粗长、杀气腾腾的巨物,伴随着她主动摇摆娇躯,轻扭细腰而不断的厮磨、研蹭。
廖玄的一只大手正死死抓握着她一边的丰乳,五指贪婪地深陷进那柔软滑腻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挤压,仿佛要榨出汁水般,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那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顶端的红梅被他粗糙的手指肆意拨弄、刮蹭,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南宫映月纤细柔软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低头贪婪地啃吻着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和齿印。
而南宫映月,苏澜看得分明——她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热情如火地回应着!一只纤纤玉手正紧紧握着廖玄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粗长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毫无技巧地撸动着,指尖偶尔好奇地划过上面盘虬的青筋,轻轻摩擦着那渗着粘液的紫红色龟头菇棱,感受着它在掌中愈发胀大、跳动。而另一只手则环抱着男子的脖颈,仰着头,任由对方贪婪地啃吻吮吸她纤细的脖颈和敏感的耳垂。
“嗯......啊......哈啊......”南宫映月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在男子的玩弄下不住地颤抖,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胸脯更紧地送入对方手中,下身也更加用力地贴近那根灼热的凶器,扭动腰肢,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湿润的耻丘去摩擦蹭弄那根滚烫的肉棒。
“啾......啧......”廖玄埋首在她颈间,发出贪婪的吮吸声,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暖昧的红痕。他的肉棒在南宫映月手中和腿间摩擦得愈发胀大,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涂抹在南宫映月光滑的小腹和腿根,显得一片泥泞不堪。
苏澜眼睁睁看着南宫映月那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迷离神情,看着她主动爱抚廖玄的身体,尤其是看着她那对傲人巨乳在他人掌下变形,听着她口中溢出对另一个男人的赞美和渴望......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南宫映月即将在她全然无知的梦境中,被夺走最珍贵的贞洁!而他,即将再一次被迫成为这残酷事件的见证者!
果然,如同被设定好的戏码,拥抱着相互抚慰的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
廖玄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松开了啃吻南宫映月锁骨的嘴,猛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少女另一边无人抚弄的、早已硬挺肿胀的粉色乳头!
“呀啊~!”南宫映月发出一声高亢而欢愉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娇小身躯瞬间绷紧,又酥软下去,那被含住的乳尖传来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迅速窜遍全身,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廖玄如同饥饿的野兽般,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绕着那娇嫩敏感的蓓蕾疯狂打转、舔舐,用力啜吸,仿佛要吸出奶水一般,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
“啊......好......用力......唔唔......嗯啊......”
南宫映月仰起头,雪白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迷乱地呻吟着,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饱满的胸脯往廖玄嘴里送。那只撸动着肉棒的手也变得更加急促套弄,拇指甚至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次次刮擦过马眼,沾染上更多滑腻的腺液。
唾液彻底濡湿了乳头,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廖玄的吮吸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南宫映月那对硕大浑圆的乳球被他吸得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顶端的红梅在他的口腔中被刺激得更加硬挺肿胀,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同时,廖玄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也更加放肆,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软肉之中,用力抓捏,甚至偶尔滑入股沟,在那条隐秘的缝隙上缘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战栗。南宫映月则主动分开双腿,用自己湿润的阴户去磨蹭廖玄的大腿,纤腰如同水蛇般扭动,迎合着对方的爱抚。
两人唇舌相交,热烈地湿吻着,交换着唾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南宫映月的小香舌主动探入廖玄口中,与他纠缠不休,仿佛要汲取更多快乐。
苏澜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这种画面,比单纯的强迫更让他感到一种锥心的刺痛和背叛感!
廖玄似乎不满足于仅仅是爱抚,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南宫映月娇小滚烫的身体向后推去,两人一起倒在了林地之上。
南宫映月仰面躺着,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交织的树冠,小嘴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和诱人的呻吟。她的双颊绯红如霞,身体因为情动而泛起迷人的粉色,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波汹涌,美得让人目眩神迷。她主动用玉腿勾住了廖玄的腰身,脚踝在他臀后交叉,将自己最私密的领地毫无保留地向对方敞开。
萋萋芳草之下,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完全绽放,湿滑无比,向外微微翻开,露出内里更加鲜红湿润、不断蠕动收缩的媚肉。阴蒂早已充血勃起,如同一颗红肿发亮的小珍珠,急切地挺立着。蜜穴口更是翕张不停,源源不断地吐露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将两人的小腹、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廖玄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打在南宫映月的脸上、颈间。他灼热的、硬挺如铁的肉棒正抵在南宫映月柔软湿滑的阴户上,那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让南宫映月浑身颤栗,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而的空虚抽搐和瘙痒,迫切地需要被填满。
“给我......给我......想要......想要......”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地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去寻觅、去磨蹭那根粗壮的肉棒,粉嫩的唇肉一次次擦过紫红色的龟头,沾染上更多滑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廖玄低吼着,跪直身体,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将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抵住了南宫映月那微微张开、不断翕合、吐露着蜜汁的娇嫩穴口!
南宫映月浑身猛地一颤,美眸中爆发出无比期待和渴望的光芒!她感觉到了,那可怕的、硬热的、硕大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柔软、最渴望被填满的门户之外!
她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主动地、迫不及待地抬起纤腰,用自己的湿滑的阴户去迎合那根凶器的入侵!
苏澜目睹着那龟头挤开湿滑的唇肉、陷入体内的瞬间,目睹着映月脸上浮现的、极致享受和期待的表情,听着她那迫不及待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了!无边的怒火和撕心裂肺的痛楚淹没了他!
就是这里!
苏澜肝胆欲裂,睚眦欲裂!他知道,下一刻,那根丑陋的肉棒就会狠狠刺入,彻底贯穿南宫映月纯洁的身体!
“不!住手!!”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前去,想要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悲剧!哪怕这只是幻境,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爱人受辱!
然而,就在他脚步刚动的瞬间,一股熟悉而令人绝望的、庞大无匹的无形力量骤然从天而降,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他死死地压制在了原地!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调动真气,都无法移动分毫!
又是这样!
只能看!只能听!只能承受这钻心的痛苦和愤怒,却无法改变分毫!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廖玄的龟头突破入口,即将凭借体重和南宫映月的主动迎合,彻底闯入那紧窄湿热的蜜道最深处的关键时刻——
“咯咯~”
一直倚在树旁、笑吟吟地看着这场活春宫的神妃,忽然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她玉手轻轻一扬,一道粉红色的微光闪过。
他那粗长的肉棒,已然有将近大半的龟头勉强挤入了那紧窄湿滑的蜜穴入口,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粉嫩阴唇被大大撑开,不断蠕动、渴求着肉棒的进一步侵犯。一缕极淡的血丝,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南宫映月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那是处女膜被初步突破的痕迹。
极致的快感被打断,让南宫映月发出了不满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入口处的肌肉因极度的渴望和不满足而疯狂痉挛着,死死箍着那入侵的凶器前端,仿佛不舍得它离开。
神妃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
她来到两人身边,饶有兴致地低头打量着这淫靡的一幕——少女主动求欢,破身在即,却被强行中止,欲火焚身;男子欲望勃发,箭在弦上,却被强行定格,煎熬万分。
她的目光尤其在那结合处流连,看着那丝丝缕缕的初红,笑得更加玩味而残忍。
“真是性急呢~”神妃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她俯下身,对着南宫映月吹了口气,一股奇异的粉红雾气渗入南宫映月的鼻息。
南宫映月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眸瞬间再次被更浓烈的欲望覆盖,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渴求,身体不安地扭动着,下意识地抬起纤腰,试图去寻找那根停滞的、能缓解她空虚的肉棒。
“好姑娘,瞧你这身子,渴得厉害呢~”神妃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南宫映月耳边响起,“既然这般想要,那么妾身自当安排给你......更欢愉的享受~”
在神妃的蛊惑和那粉红雾气的作用下,南宫映月的意识似乎更加沉沦,她无意识地遵循着引导,一边揉弄着自己的乳房,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一边主动抬起头,伸出小巧的香舌,去舔舐廖玄的脸颊。
神妃满意地看着南宫映月更加主动淫靡的表现,这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目光再次转向被无形力量压制、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苏澜,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轻轻一挥手。
几乎是同时,几声粗野亢奋、夹杂着清晰狼嚎的嘶吼从苏澜身后猛然炸响!
苏澜浑身汗毛倒竖,即使身体被彻底禁锢,他依旧拼命地转头,试图看向身后。
那是七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狼妖修士!他们保持着大致的人形,但已经显露出半数真身!裸露的皮肤上覆盖着浓密的青黑色毛发,手脚已是利爪形态,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獠牙,猩红的舌头耷拉着,滴下粘稠的唾液,眼中闪烁着残暴与淫邪的赤红光芒。
更让苏澜心头巨震的是,这些狼妖的面容,他认得!
正是在镇北城外的遭遇战中,被他、映月还有夏清韵等人联手斩杀的的那一队狼妖修士!他们......他们明明已经死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了......这是梦境,是万欲沉沦境!妖皇可以将任何敌人、任何噩梦具现化!
现实的死亡并非终结,而是化为了这欲境中更残忍的折磨工具!
狼妖们喘着粗气,贪婪的目光越过动弹不得的苏澜,死死钉在前方那具白得发光的、正沉浸在欲望中、毫无防备的少女胴体上,喉结滚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咕噜声。
神妃笑吟吟地看着这群被她召唤而来的野兽,又侧过头,对着南宫映月柔声道:“瞧,又来了几位哥哥呢。他们的‘宝贝’可比你身上这个厉害多了,包管让你欲仙欲死~”
说罢,她轻轻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仍伏在南宫映月身上的廖玄推开。廖玄僵直的身体踉跄着跌退几步,僵硬地倒在一边的落叶中,胯下那根兀自挺翘的肉棒显得格外可笑。
神妃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七名喘着粗气的狼妖,媚声下令:“黑锋,带着你的崽子们,把衣裳都脱了。这般碍事的东西,怎配贴近南宫妹妹的娇肤?”
名为黑锋的狼妖首领低吼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利爪“嗤啦”几声便将身上简陋的皮甲与衣物撕得粉碎,抛在一旁。其余六名狼妖也纷纷效仿,动作粗暴急切。
眨眼间,七具毛茸茸、肌肉盘结、充满了野性力量的雄性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他们胯下的物事早已昂然怒挺,尺寸惊人,远比廖玄的更为粗长狰狞,青黑色的血管盘绕其上,龟头硕大如菇,泛着紫黑的油光,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腥膻的气味。狼族的本能使它们的性器带着些许倒刺般的粗糙质感,更显可怕。
七根如此凶物同时挺立,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理压迫感是无与伦比的。
神妃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轻轻扶起眼神涣散、娇喘吁吁的南宫映月。此时的南宫映月,早已被千梦迷神大法和之前的撩拨弄得神智昏沉,体内情欲如火燎原,空虚渴求到了极点。她软软地倚在神妃怀中,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蒙地望着眼前这些突然出现的雄性躯体,以及那七根直指她的、跃跃欲试的可怕肉棒。
她的目光从那些狰狞的物事上扫过,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痴迷与渴望,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动,仿佛在辨认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
“好......好大......”她发出模糊的呓语,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神妃轻笑一声,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南宫映月,让她跪倒在狼妖首领黑锋的胯下。那个角度,那根紫黑硕大、青筋暴突的狼族肉棒几乎要戳到南宫映月的俏脸上,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南宫映月仰着头,痴痴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物,被情欲吞噬的眸子里只剩下纯粹的渴望。她此前已被廖玄撩拨得欲火焚身,此刻见到这几根更为硕大、更充满野性力量的肉棒,残存的理智彻底被冲垮。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带着几分好奇地握住了黑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入手处的灼热和搏动让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生涩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上面粗糙的纹理。
她的手指白皙细嫩,与那黑紫狰狞、布满粗糙毛发的兽根形成了极度刺激眼球的对比。
“呵呵,看来妹妹很喜欢呢。”神妃轻笑着,继续诱导,“光摸怎么够呢?尝尝味道如何?”
在黑锋粗重的喘息和周围狼妖们饥渴的注视下,南宫映月低下头,张开粉嫩湿润的小嘴,如同品尝美味般,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那不断渗出粘液的硕大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却仿佛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南宫映月呻吟一声。她不再犹豫,努力张开小嘴,试图将那巨大的龟头纳入其中。
“唔!”那可怕的尺寸几乎瞬间就撑满了她的口腔,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但她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含糊的呻吟。
“吼!”黑锋低吼一声,腰部下意识地向前一顶。
南宫映月猝不及防,那紫黑色的巨大龟头猛地撑开了她的檀口,塞满了她的喉咙!她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睁大,闪过一丝不适,但很快便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她努力适应着那巨大的尺寸,小巧的香舌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沿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苏澜看得目眦欲裂!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如此不堪!神妃没有让廖玄继续,反而召来了这些早已死去的、卑劣的畜生!让他心爱的映月,去......去伺候这些肮脏的狼妖!这种景象,比廖玄单独占有她,还要让他痛苦百倍!千倍!
“畜生!放开她!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他在灵魂深处疯狂咆哮,却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纯洁的少女,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含住那根丑陋的兽根!
“啧啧,真是个小馋猫~”神妃一边欣赏着南宫映月努力吞吐黑锋肉棒的模样,一边侧过头,看向动弹不得的苏澜,眼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苏公子,你看南宫妹妹多享受啊。你这正人君子,怕是给不了她这般极致的快乐吧?”
苏澜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南宫映月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在神妃的操控和自身欲望的驱使下,她仿佛觉得只伺候黑锋一人还不够。她吐出那混合着自己口涎的、粗大的龟头,迷蒙的目光又投向了旁边另一根同样骇人的狼茎,竟然主动扭动着腰肢,爬了过去。
那狼妖兴奋得浑身毛发都在抖动,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肿胀到发痛的肉棒送到她的嘴边。南宫映月毫无抗拒,再次张开湿润的小嘴,将又一个硕大狰狞的龟头容纳进去,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
然后第三个、第四个......
就这样,在神妃恶趣味的指引和苏澜绝望的注视下,南宫映月依次跪在每一个狼妖身前,温顺地将黑锋、黑二、黑三......直到黑七,七根狼妖的肉棒,依次都含入那小巧玲珑的口中吮吸品尝了一遍!唾液沾湿了每一根肉棒,也弄花了她自己的脸颊和胸脯,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她的嘴角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狼妖分泌的腥膻液体,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巨大肉棒填满口腔、侍奉多人的荒淫快感之中。
狼妖们何曾受过这等刺激?而且还是一个人族绝色美人如此主动的侍奉!他们一个个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狼嚎,强健的肌肉紧绷着,胯下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爆炸开来。但他们没有得到神妃的命令,只能死死压抑着将眼前这具诱人女体彻底蹂躏的冲动,忍耐得极为辛苦。
当南宫映月终于将黑锋直到排名最末的“黑七”的肉棒都含了个遍,她的下巴似乎都有些酸了,小嘴微微红肿,眼神更加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仿佛还沉浸在那些雄性气息之中。
神妃似乎玩够了前戏,看着南宫映月被七根巨物环绕、痴迷吮吸的模样,戏谑地轻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个倒是性急得很,瞧把这小美人馋的。好吧~记得要‘好好照顾’南宫妹妹哦,可别把她玩坏了~”
“吼——!!!”
神妃话音刚落,早已欲望焚身的狼妖们顿时发出了兴奋至极的狂野吼声!如同得到了狩猎的指令,纷纷赤红着眼睛挤上前,瞬间将南宫映月那娇小雪白的胴体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澜绝望地望着眼前的景象,他们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南宫映月短促的娇吟,以及狼妖们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低吼。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股蛮横无比的精神力量强行介入了他的感知——是妖皇狱离!她不允许他错过任何一丝细节,强制性地将“画面”直接投射到他的脑海之中,清晰得如同亲见!
他“看”到了——
黑七那根粗壮的狼茎依旧深深塞在南宫映月的口中,将她的小嘴撑得圆鼓鼓的,腮帮高高鼓起,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窒息声。
南宫映月娇小的身体被几双毛茸茸的大手粗暴地架了起来!她的双臂被拉开,双腿被大大地分掰,整个人呈一种极度羞耻的、完全敞开的姿势悬在半空。
而狼妖首领黑锋,则狞笑着来到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最恐怖、带着弯钩骨节的紫黑色狼茎,另一只则粗暴地拨开少女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将那闪烁着淫靡水光、不断收缩的细小穴口彻底暴露出来。
对比之下,那蜜穴入口是如此的娇小、粉嫩、脆弱,而黑锋的狼茎却是如此的粗壮、狰狞、骇人!
黑锋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湿腻的闷响,伴随着某种薄膜撕裂的细微声音响起!
“呜嗯——!!!”
南宫映月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周围的狼妖死死按住。她那精致的小脸瞬间扭曲,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极致痛苦!但转瞬间,化作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痴迷和享受!
一股殷红刺目的鲜血,顺着黑锋那深深嵌入的肉棒根部,缓缓地渗了出来,蜿蜒流下,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黑锋深色的毛发。
在那七根狼族肉棒环绕之下,在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之中,刚刚就被廖玄顶开一道裂缝的、南宫映月的处女膜,被狼妖首领黑锋彻底捅破!
南宫映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以及狼族肉棒上那些粗糙倒刺带来的、刮擦着娇嫩内壁的奇异刺激。蜜穴内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缠绕着那根入侵的异物体,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什么。
黑锋感受到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吸吮感,尤其是突破那层阻碍时的成就感,让他舒爽得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狼嚎!他双手紧紧抓住南宫映月的臀瓣,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腹胯重重撞击在南宫映月娇嫩雪白的臀瓣和腿根,发出清脆而狂野的肉体碰撞声。那根可怕的狼茎开始在她狭小紧致的处子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尽根没入,沉重地撞击着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脱出,带出混合着处子落红与爱液的糜烂汁液。
“呜呜呜......嗯......哈啊......”南宫映月被口中持续不断的抽插和下身凶猛狂暴的侵占弄得几乎窒息,翻着白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腰肢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迎合,试图追寻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阴唇早已被撑得近乎透明,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渗出的丝丝鲜血与大量爱液、狼妖体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唔......咕......”她无意识地吞咽着口中粗壮的肉棒,香舌被迫缠绕着柱身,嘴角不断溢出涎液。
而周围的狼妖们早已饥渴难耐,看着首领率先享受,一个个低吼着,也开始在南宫映月身上寻找发泄口。
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粗暴地揉捏搓弄着她另一只空闲的丰乳,手指捏住那硬挺的乳头,肆意拉扯弹弄,引得乳肉荡漾出阵阵白浪。另一个狼妖则俯下身,伸出布满倒刺的粗糙舌头,贪婪地舔舐吮吸她脖颈和锁骨的敏感带,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和红痕。还有狼妖用手拍打揉捏着她悬空的臀瓣,甚至用手指试探着她那紧闭的后庭花蕾......
七八只手,七八张充满欲望的嘴,在她娇小雪白的身体上肆意抚摸、啃咬、玩弄着,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苏澜被迫“观看”着这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南宫映月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她身体被多个狼妖同时亵玩的屈辱姿态;黑锋那根粗黑可怕的肉棒在她腿间疯狂进出、带出鲜血与爱液的淫靡画面;她胸前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头被拉扯得红肿;还有那些狼妖们兴奋的低吼和污言秽语......
“吼!这人族小妞的穴真他妈的紧!热得像火炉!”
“啧啧,这奶子,又软又弹,手感绝了!”
“大哥你快点!兄弟们都等不及了!”
“瞧这细皮嫩肉的,老子口水都快流干了!”
狱离的力量确保他不错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羞辱与绝望。她不仅要他看,还要他看得清清楚楚,感受得真真切切!
在这全方位的、野蛮的侵犯下,被无限放大的情欲彻底主宰了南宫映月的身心。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急促,身体如同风中残柳般随着狼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黑锋的冲击,甚至努力扭动头部,用小嘴更卖力地吞吐着黑七的肉棒。
她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具身体所承受的狂暴快感之中,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耻辱,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和索取。
苏澜的心,随着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随着南宫映月一声声陌生的淫叫,随着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腥膻气味,一点点沉入冰冷绝望的深渊。他眼睁睁看着同伴的清白与尊严被如此践踏,被一群卑劣的狼妖在幻境中轮番玷污!
妖皇的恶毒,远超他的想象。这万欲沉沦境,果然是世间最残忍的炼狱。
另一名狼妖黑二早已按捺不住,他低吼一声,仰面躺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然后其他狼妖会意,将南宫映月抬起,将她悬空的身体缓缓放下,让她雪白浑圆、布满狼妖抓痕的臀瓣,正对着黑二那根同样怒挺的狼茎。
“啊......那里............”南宫映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被填满的小嘴发出模糊的抗拒,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黑二粗鲁地用手掰开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露出其中那朵紧缩的、粉嫩的菊花蕾。对比前方泥泞不堪的蜜穴,这里显得格外青涩紧致。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胡乱抹在自己的龟头和那处雏菊上,然后腰胯向上一顶!
“呃啊啊啊——!!!”
“唔呜——!!!”南宫映月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拉满的弓弦,猛地反弓起来,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一种截然不同的、撕裂般的胀痛从身体最后方传来,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黑二的肉棒艰难地、一寸寸地挤开了那极端紧窄的肛穴入口,野蛮地开拓着那从未被访客的肠道!那种撕裂感和饱胀感甚至超过了破身之痛!
此刻,南宫映月的三穴首次被同时侵犯!口腔、阴道、后庭都被粗壮的狼茎彻底填满、撑开!前方小穴被黑锋疯狂捣弄,后方肛穴被黑二粗暴开拓,口中还被黑七持续不断地深喉抽插!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暴虐的占有,带来的是一种毁灭性的快感风暴。南宫映月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意识都被身体各处传来的、海啸般的感官刺激所碾碎。她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漂亮玩偶,被三个狼妖前后夹击,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而失神的哀鸣与呻吟,涎水、泪水、还有因极致刺激而从鼻腔流出的清液糊满了她的脸颊。
而这,还远不是结束。
其余的狼妖怎甘寂寞?他们围着这具被共同享用的女体,继续寻找着发泄欲望的途径。他们的手爪在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上粗暴地揉捏抓挠,留下道道红痕。一人从侧面抱住她,低头啃咬吮吸她另一边空闲的乳房,狼舌粗糙地刮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刺痛与异样的快感。另一人则抓起她一只纤巧的玉足,贪婪地舔舐着那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甚至将两根脚趾含入口中吮吸,然后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同样勃发的肉棒上摩擦。最后两人则争抢着在她光滑的脊背、敏感的腋下、平坦的小腹上留下唾液和齿痕,并用他们坚硬的肉棒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摩擦蹭弄。
七根肉棒,以各种方式,占有着、亵玩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摩擦、撞击、涂抹着粘液!
这幅景象,淫靡、暴虐、堕落到了极致!
而这幅极度淫靡的画面,却令一旁观赏的神妃欢快不已。她掩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残忍,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
她继而走到被无形力量死死压制、浑身剧烈颤抖却无法动弹分毫的苏澜身旁,故意用自己丰满傲人的胸脯蹭弄着他僵硬的手臂,呵气如兰,声音娇媚却字字如毒针:
“公子,可还喜欢妾身为你精心准备的这出好戏?瞧南宫妹妹多享受啊,被伺候得这般舒爽,怕是快活得快要飞升了呢~”
苏澜猛地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神妃,里面的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喷涌出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神妃早已被凌迟了千万遍!
神妃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笑容反而更加妖艳盛放,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苏澜紧绷的脸颊:“别急嘛,公子~瞪这么大眼睛做什么?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说罢,她抬起手,轻轻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下一刻,正被狼妖们疯狂奸淫、沉浸在无边欲海中的南宫映月,猛地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尖锐、充满了惊恐和痛苦的尖叫!
她那双原本涣散失神的眼眸,骤然恢复了清明!
千梦迷神大法的迷幻效果,在这一刻被神妃撤去了!
顿时,所有被扭曲的感知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她的神经!
身体上下内外同时传来的、被巨大异物强行贯穿撕裂的剧痛!后庭被开拓的可怕饱胀与灼痛!口腔被堵塞的窒息感!乳房被啃咬抓捏的刺痛!还有......那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反而愈发强烈的生理快感!
“啊——!!!不!这是什么?!滚开!你们这些畜生!滚开啊!!!”
南宫映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因长时间的呻吟而沙哑。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正以何种羞耻的姿态被一群丑陋的狼妖同时侵犯!那身体各处传来的可怕感觉让她几乎瞬间疯掉!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身上的桎梏,但四肢都被狼妖们死死抓住,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更加刺激了那些兽性大发的狼妖,让他们更加兴奋地动作起来。
“呃啊!不要!好痛!拔出去!求求你们......拔出去啊!”她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猛地越过了身前黑锋不断晃动的肩膀,穿透了狼妖们身体的缝隙,与不远处那双充满了无尽痛苦、愤怒与绝望的眸子。
四目交投!
“映月!”苏澜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发出了一声沙哑撕裂的嘶吼,充满了无尽的心痛与无力!
南宫映月看到苏澜,先是猛地一愣,随即无边的羞耻感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她竟然......竟然被她心仪的男子,看到了自己如此不堪入目、如此淫荡下贱的模样!被一群狼妖......同时......
“苏......苏澜......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她崩溃地哭喊着,拼命想蜷缩起身体,想躲藏,但四肢被狼妖死死禁锢,身体依旧被一下下狂暴地撞击着,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自杀的屈辱快感。
神妃看着这两人绝望的对视,笑得花枝乱颤,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有趣的场景。
“对对对!就是这样!”她拍着手,声音充满了愉悦,“黑锋,你们几个,把南宫妹妹再抱近些,让苏公子看得更清楚点!让他好好看看,他心爱的姑娘是怎么被你们伺候得欲仙欲死的!”
得到命令的狼妖们狞笑着,竟然真的拖着南宫映月的身子,又向苏澜的方向靠近了几步,将她摆弄成一个更加屈辱、更加便于观赏的姿势。
南宫映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到心仪的男子面前,以如此不堪入目的姿态被一群狼妖轮番奸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被牢牢控制,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而狼妖们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法抗拒的强烈刺激,让她一边羞耻地哭泣,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停......停下来......嗯啊......不要......在那里......啊啊......”
“嗯啊......不......停下......啊哈......苏澜......对不起......呜呜......”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精神在极致的羞辱和身体的背叛中走向崩溃。
七个身材健硕、毛发浓密的狼妖,如同众星拱月般围着中间那具娇小白嫩、布满了红痕和粘稠液体的少女胴体,疯狂地宣泄着兽欲。这景象何其淫靡,何其残酷!
神妃欣赏着属下们的“辛勤耕耘”,目光流转,又落回了浑身紧绷、剧烈颤抖的苏澜身上。她的视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了苏澜的胯下。
那里,竟然不知在何时,已然勃起,将裤裆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神妃眼中闪过浓浓的嘲讽。她伸出冰凉的玉手,竟然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一把抓住了苏澜那勃起得惊人的阳具!
苏澜浑身猛地一僵!
“呵~”神妃感受着手中那根滚烫、坚硬、尺寸甚至不输于那些狼妖的巨物,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充满讥诮的轻笑,“明明公子的宝贝都硬成这副模样了,胀得如此厉害,还如此装模作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公子你啊......真是不诚实呢~看来你心底深处,也很喜欢看这幅景象嘛~”
苏澜如遭雷击,心神剧震!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胯下那羞耻的隆起,以及神妃那只正覆于其上、缓缓揉捏的玉手,一股冰寒彻骨的恐惧和强烈的自我厌恶瞬间席卷了他!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着映月受辱的场面勃起?!
这定是妖皇的奸计!是这万欲沉沦境的邪恶力量在作祟!是狱离和神妃用来摧毁他道心的又一毒辣手段!她们在强行扭曲他的生理反应,要在他心中种下黑暗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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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开你的脏手!”
苏澜在心中疯狂呐喊,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而神妃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指隔着布料勾勒着他阳具的形状,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顶端。
“脏?公子这话可真伤人心。”她故作委屈,声音却愈发媚人,“它可是诚实得很呢。瞧这热度,这硬度......分明是爱极了眼前这出活春宫啊。是不是看着南宫妹妹被这么多个强壮的公狼伺候,公子也兴奋了?也想像他们一样,狠狠地欺负她,把她弄哭,听她哀求你?”
“你胡说!住口!”苏澜目眦欲裂,拼命否认,但神妃的话语却像恶魔的低语,不断往他耳朵里钻,与他脑海中那些被迫看到的淫靡画面交织在一起。
而场中,狼妖们的暴行仍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
他们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尽情享用着这具来之不易的绝佳美人。时而将南宫映月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一根肉棒上,上下套弄,同时从后面侵犯她的后庭;时而让她趴跪在地,像母狗一样同时承受前后两根肉棒的夹击;时而又将她摆成各种难以想象的屈辱姿势,开发着她身体每一处可能带来快感的地方。
南宫映月最初的崩溃哭喊,渐渐又被身体逐渐适应的强烈刺激和残留的药力所淹没。她的呻吟声再次变得甜腻而绵长,眼神重新开始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渴求着更深入的占有。
“啊......好满......又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无意识的浪叫,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羞耻,再次沉沦于肉欲的深渊。
这一幕,更是狠狠刺痛了苏澜的眼睛和心脏。
狼妖们轮番上阵,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而淫乱的蹂躏后,黑锋低吼一声,狼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冲刺了数十下,撞得南宫映月翻起白眼,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随即他猛地将肉棒死死顶入花心最深处,狼茎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远超人类的狼妖阳精如同开闸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南宫映月的子宫深处!
“烫......啊啊啊!”南宫映月被烫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紧弓起,达到了一个被迫的、剧烈的高潮,蜜穴疯狂痉挛,淫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
黑锋刚抽出湿淋淋的狼茎,另一名狼妖就迫不及待地补上了位置,将自己同样粗壮的肉棒再次捅入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之中,继续疯狂抽插!
而黑锋则喘着粗气,交换位置,将依旧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南宫映月那红肿不堪的后庭,再次狠狠闯入!
而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接二连三的狼妖达到了顶点。
“吼!都给老子接好了!”
“射给你!小骚货!”
“妈的,太爽了!”
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暴雨般,接连不断地灌注进南宫映月的身体内部!有的激射在花心,有的灌满了后庭,有的直接喷溅在她的小腹、胸脯、脸颊甚至头发上!还有的狼妖按住她的头,将精液直接射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强迫她吞咽下去......
大量的精液从她不堪重负的穴口和被撑开的菊蕾中倒溢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落红,将她下身弄得一片狼藉不堪,顺着颤抖的大腿汩汩流下。她的胸腹、脸颊、发丝间也沾满了黏腻的白浊,整个人仿佛刚从精液池塘里捞出来一般,散发着浓烈到极致的雄性腥膻气味。
苏澜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少女被如此轮番凌辱、彻底玷污,看着那纯洁的身体被污秽填满,他将自己的下唇咬得稀烂,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苦涩的泪水,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至此,神妃才仿佛看够了这场淫虐的盛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说道:“好了。看来你们都发泄够了吧?今日就到此为止。”
狼妖们闻言,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低吼着停止了动作,有些不舍地从南宫映月身上退开。
此刻的南宫映月,瘫软在污浊的落叶上,浑身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汗水,三处肉穴兀自开合着,流出汩汩白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神妃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将她带回妖皇城,好好‘审问’。”
眼前景象骤然崩裂,苏澜再次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辽阔的荒原之上,远处,一座巍峨耸立、气势恢宏得令人窒息的巨城,如同匍匐的太古凶兽,盘踞在天地之间。
妖皇城!
城内隐约传来各种妖族喧嚣混杂的嘶鸣吼叫,妖气冲天,形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妖云,笼罩在巨城上空。
而此刻,妖皇城那巨大无比的城门前方,已经聚集了不少形态各异的妖族。他们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期待与敬畏交织的情绪。
苏澜的身体依旧被那股无形的、源自妖皇的可怕力量禁锢着,如同一个透明的囚笼,将他死死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一阵空灵而妖异的铃音,伴随着淡淡的、勾人心魄的异香。一架由九只皮毛雪白、眼瞳粉红的巨大妖狐拉着的华丽銮驾,从天边悠然驶来,轻盈地落在城门前。銮驾四周轻纱曼舞,隐约可见其中斜倚着一个曼妙绝伦的身影。
正是天狐神妃。
她刚刚归来,姿态慵懒而妩媚。銮驾之后,几名狼妖修士粗鲁地拖拽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是南宫映月!
此时的南宫映月,身上仅仅裹着一件不知从哪来的、破旧不堪的灰色兽皮,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吻痕以及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尤其是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一片,混合着干涸的血迹和狼妖腥膻的体液,令人不忍直视。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任由狼妖们拖拽,步履踉跄,雪白的足踝上沾满了黑泥。唯有她那头双马尾,虽然散乱,却依旧顽强的存在着,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聚集的妖族们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目光纷纷投向神妃,更投向那个散发着浓郁交合气息与绝望气息的人族少女。目光中有好奇,有贪婪,有淫邪,有对神妃的敬畏,也有对那落入敌手的人族玩物的鄙夷与垂涎。
苏澜的心在滴血,他看到映月这般惨状,比凌迟他自己还要痛苦千万倍!他拼命挣扎,试图冲破禁锢,哪怕只能发出一声怒吼,但那力量如同将他的所有气息都压制到极限。
就在这时,妖族聚集的人群中,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方向,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
“神妃大人,此次出行,看来收获不小啊。”
说话者,是位于妖龙族阵营前方的一位老者。他身形并非最高大,但站在那里,却自然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面容苍老,额头两侧有两只短小却狰狞的黑色龙角,一双碧绿色的竖瞳,开合之间精光四射。他身披一袭碧绿色的奢华龙鳞长袍,手持一根龙骨杖,杖首镶嵌着一颗不断散发出迷离光晕的奇异宝石。
妖龙族长老,苍蚀!一个以喜好淫虐各族高贵女性、精通各种龙族缚禁秘术而臭名昭著的的老淫龙!
苍蚀那双淫邪的碧绿竖瞳,此刻正毫不掩饰地、如同打量一件绝佳的玩物般,紧紧盯着狼狈不堪的南宫映月,特别是她那随着动作晃动的双马尾,以及兽皮无法完全遮掩的、依稀可以看出惊人曲线的胸臀轮廓。
“啧啧,如此极品的人族女娃,元阴虽泄,底蕴犹存,更难得的是这傲人的身段......”苍蚀的声音带着一种贪婪,“不知此人,神妃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神妃斜倚在銮驾上,玉手轻支香腮,仿佛早就料到苍蚀会有此一问。她轻笑一声,声音娇媚入骨:“原来是苍蚀长老。怎么?长老对此女感兴趣?”
她目光扫过南宫映月,继续道:“此女乃妾身自那人族前线夺来的俘虏,性子烈得很,不过如今嘛......呵呵,已被妾身驯服了大半。长老若是喜欢,带回府上好好‘教导’一番,自是她的造化。”
苍蚀闻言,碧绿色的竖瞳中顿时爆发出惊喜而贪婪的光芒,他哈哈大笑,声如洪钟:“多谢神妃大人厚赐!老夫府中正缺一个乖巧的奴仆,此女,甚合我意!甚合我意啊!哈哈!”
神妃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只是丢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长老喜欢便好。带走吧。”
“谢大人!”苍蚀躬身行了一礼,随即迫不及待地转身,对身后的妖龙族侍卫示意。
两名身材高壮、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妖龙侍卫立刻上前,从狼妖手中接过了南宫映月。他们的动作同样粗鲁,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意。
南宫映月似乎微微挣扎了一下,但体内真气早已被神妃彻底封印,此刻的她比普通凡人女子还要柔弱,那点挣扎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她只能任由两名妖龙侍卫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拖拽着她,跟在志得意满的苍蚀身后,向着妖皇城内,妖龙族聚居的方向走去。
而苏澜,那无形的禁锢之力也随之移动,强迫着他像一个幽灵般,跟在苍蚀一行人的身后,被迫去目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妖皇城内街道宽阔,随处可见各种奇形怪状的妖族。他们看到苍蚀长老,纷纷恭敬地让路行礼,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到被妖龙侍卫架着的、几乎半裸的南宫映月身上时,则露出了各种淫邪、好奇、幸灾乐祸的目光。一些妖族甚至发出猥琐的哄笑和评论。
南宫映月死死地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屈辱的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苏澜的心跳几乎要蹦出胸膛,他疯狂地冲击着体内的禁锢,神魂都在咆哮,却无法改变分毫。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映月被带离喧嚣的主干道,进入一片更为幽深、守卫森严的区域。
最终,苍蚀在一座巨大的、完全由漆黑龙骨搭建而成的府邸前停下。府邸大门两侧站着身穿重甲的妖龙卫兵,看到苍蚀,立刻躬身打开沉重的骨门。
苍蚀率先而入,两名侍卫架着南宫映月紧跟其后。苏澜也被那无形的力量推送着,穿过了大门。
府邸内部极其宽敞,装饰奢华,墙壁上还挂着各种巨兽的头骨和狰狞的武器,地面上铺着厚实的、不知名生物的毛皮。
苍蚀没有在大厅停留,而是径直向着府邸深处走去。穿过几条幽暗的回廊,来到一扇更为隐秘、由整块暗红色晶石打磨而成的石门前。石门上雕刻着一条缠绕着无数赤裸女子的狰狞妖龙,图案淫靡而邪异。
苍蚀伸出手,掌心按在石门中央的一个龙首浮雕上,注入一股碧绿色的妖力。石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向下延伸的、灯火朦胧的阶梯。
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情欲催情香料、陈旧精液的暖风,从阶梯下方扑面而来。
“带她下来。”苍蚀的声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率先步下阶梯。
两名侍卫架着南宫映月,跟了下去。苏澜也被迫紧随其后。
阶梯并不长,很快,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地下密室。密室的墙壁、天花板、地面,全都是一种温润的、散发着柔和粉红色光晕的暖玉铺就,使得整个密室都笼罩在一片暧昧朦胧的光线之中。密室内的温度明显高于外界,温暖宜人,甚至有些燥热。
然而,这间布置得如同奢华寝宫般的密室,其真实用途却令人毛骨悚然!
密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材质各异的“工具”!有纤细如发丝却闪烁着寒光的银针,有覆盖着柔软绒毛却造型狰狞的鞭子,有大小不一、材质从玉石到金属再到某种活体角质般的假阳具,有各种精巧的夹子、锁链、镣铐、束腰、项圈......琳琅满目,几乎囊括了苏澜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所有淫具!许多器具上都镶嵌着宝石,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却依旧掩盖不住其本质的邪异与淫靡。
密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圆床,足够十人以上同时躺卧,床上铺着厚厚的、雪白的不知名兽毛毯子。圆床的四角,立着四根同样由暖玉雕成的柱子,柱子上缠绕着金色的龙形浮雕,龙口之中衔着几条丝线和金属锁链。
房间的角落还散落着几个蒲团、软榻,甚至还有一个造型奇特的、如同秋千般的架子,显然都是为了满足各种不同姿势的淫乐所需。
这里,就是苍蚀长老专门用来“教导”和“享用”他那些“收藏品”的淫窟!
两名妖龙侍卫将南宫映月粗暴地扔在了中央那张巨大的暖玉圆床上。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虚弱和无力,又软倒下去。
苍蚀挥了挥手,两名侍卫恭敬地躬身退出了密室,那扇暗红色的晶石门缓缓关闭,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现在,密室里只剩下苍蚀、如同待宰羔羊般躺在床上的南宫映月,以及如同幽灵般被强制观看着这一切的苏澜。
苍蚀缓缓走到床边,碧绿色的竖瞳贪婪地扫视着南宫映月几乎赤裸的娇躯,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宝贝。他用那根镶嵌着粉红色宝石的龙骨杖,轻轻挑开了南宫映月身上那件破烂的兽皮。
兽皮滑落,顿时,一具完美得如同上天杰作、却又布满了施虐痕迹的少女胴体,彻底暴露在了粉红色光晕之下。
尽管刚刚经历了狼妖们的轮番摧残,但南宫映月的身体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在暖玉光芒的映照下仿佛流淌着一层奶白色的光晕。娇小玲珑的身段却有着极其夸张的曲线,纤腰不堪一握,仿佛轻轻用力就会折断,而胸前的双峰却巍峨高耸,饱满挺翘,即使她平躺着,也依旧如同倒扣的玉碗般傲然屹立,顶端的樱桃因为之前的玩弄和此时的恐惧,已然硬挺勃起,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双腿修长笔直,并拢处芳草萋萋,那神秘的幽谷虽然略显红肿,却依旧粉嫩迷人。
尤其是她那头披散在白色兽毛上的秀发,以及那两条依旧保持着形状的双马尾,更为她增添了几分脆弱的诱惑力。
“完美......真是完美的容器......”苍蚀的呼吸微微加重,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他放下龙骨杖,伸出那只布满鳞片纹路的苍老手掌,缓缓向南宫映月的胸前抓去。
南宫映月身体剧烈一颤,猛地向后退缩,试图躲避那令人作呕的触碰,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丝残存的倔强。
“哦?还有点小脾气?”苍蚀不怒反笑,似乎更加兴奋了,“很好,老夫就喜欢有点烈性的,驯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他并没有强行继续侵犯,而是转身,悠然自得地走向墙壁上挂着的那些淫具。
他的手指划过一排排造型奇特的器具,最终,停留在一副看似由某种柔软黑色丝绒制成的镣铐上。那镣铐内侧似乎包裹着极其柔软的材料,但边缘却闪烁着符文光芒。
“此乃‘困龙索’的仿制品,虽不及真品万一,但对付你这真元被封的小娃娃,绰绰有余了。”苍蚀取下那副镣铐,回到床边。
南宫映月惊恐地向后缩去,却被苍蚀轻易地抓住了脚踝。那苍老的手掌如同铁钳,冰冷而有力,让她无法挣脱。
苍蚀熟练地将那黑色丝绒镣铐扣在了南宫映月纤细的脚踝上。在扣上的瞬间,镣铐上的符文微微一亮,自动收缩,完美贴合了她的脚踝,既不会勒痛,却又无比牢固。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另一副同样的镣铐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随后,他拉着连接手腕镣铐的锁链,将她的双臂向上拉直,将锁链另一端扣在了暖玉床柱龙口衔着的金色锁环上。同样,脚踝上的镣铐也被拉开,分别固定在了床尾的两个锁环上。
如此一来,南宫映月便被以一个“大”字形,毫无反抗之力地禁锢在了这张巨大的暖玉床上,四肢被微微拉开,全身最隐秘的部位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苍蚀的视线之下。
“放开我!你这个老怪物!放开!”南宫映月拼命挣扎,但那镣铐似乎能吸收她的力量,任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挣扎,使得她胸前的丰乳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腿心处的春光也若隐若现,更加刺激着观者的兽欲。
苏澜看得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老龙碎尸万段!
苍蚀对南宫映月的辱骂充耳不闻,反而欣赏着她挣扎愤怒的姿态。他再次走到墙边,这次,他取下了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和一把覆盖着柔软白色绒毛的短柄鞭子。
他打开玉瓶,顿时一股异香弥漫开来,带着催情助兴的效果。他将玉瓶中的透明液体倒出一些在掌心,那液体触手温凉,散发着莹莹光泽。
“此乃‘蛟绡香露’,采自南海蛟人分泌的精华,辅以七七四十九种催情灵药炼制而成,”苍蚀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将掌心的香露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上,“只需一点点,便能让人欲火焚身,敏感倍增,便是石女,也要化作荡妇。”
说着,他走到床边,那只涂抹了香露的手掌,缓缓地、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抚向南宫映月紧绷的小腹。
“拿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南宫映月尖叫着扭动腰肢,试图躲避。
但那手掌还是落了下来。
起初是冰凉的触感,但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万千蚂蚁爬行的奇异感觉,从那被触摸的肌肤处猛地扩散开来!那感觉并非单纯的痒,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